新视野2课文翻译Unit1-Unit5

发布者:系统管理员发布时间:2012-12-28浏览次数:176

 

UNIT 1 第一家麦当劳餐馆

     虽说第一家麦当劳餐馆只售汉堡包和薯条,它还是成为了一种文化象征。如今,在加州南部唐尼市,人们正努力保住历史上第一家麦当劳餐馆。然而,麦当劳却称这幢房子应该拆掉。

     坐落于加州唐尼的这家餐馆建于1953年,是美国所有带双拱形金色标志的建筑中历史最久的,它的设计也是麦当劳最早的建筑设计。

     许多人对那家老餐馆有着美好的回忆。这些人想到餐馆连同他们美好的回忆一起将被摧毁,感到很气愤。

     麦当劳方面解释说,那家老店在一次地震中遭到损坏,因此必须拆掉。不过,唐尼的许多人却不同意这种说法。

     有位女士说:“我认为这件事太可怕了。他们在利用那次地震作借口。这是一个极大的谎言。”

     另一位唐尼市居民说:“我非常难过。他们一点也不尊重公众的意见,甚至都没试着这样做。他们可以稍加修理,使它再成为一家好餐馆。”

     麦当劳的经理们说餐馆设在那个位置一直在亏本。那儿没有地方可以开辟“免下车外卖窗口”,里面也没有地方安排座位。他们说,那次地震后这个餐馆就没办法修了。不过那些经理们想在其他位置按原餐馆再仿造一家。

     但是房屋检修人员说该建筑是可以修理的,不过费用很高。许多人说这个费用麦当劳当然承受得起。有人认为麦当劳想关闭这家餐馆的真正原因与金钱无关。

     现代的麦当劳餐馆常常有一个牌子,声称有个叫雷・克罗克的男人于1955年在伊利诺伊州创办了首家麦当劳餐馆。然而事实是,克罗克先生的快餐生意实际上是从唐尼市的迪克・麦当劳和麦克・麦当劳那里学来的。后来克罗克先生买下了他们的餐馆。因此,尽管公司竭力否认,唐尼镇的许多人还是认为麦当劳是想篡改历史。

     在当地的历史学家看来,这种解释颇有道理。有位历史学家说:“历史不容篡改。雷・克罗克没有创建麦当劳。创建麦当劳的是麦氏兄弟。”

     这些天来,一群历史学家希望将该处建筑列入国家历史文物保护单位名册,这样,唐尼镇就能使麦当劳免遭拆除。麦当劳的经理们非常恼火,因而将房屋弃置一旁。

     人人都希望麦当劳经理们与唐尼的居民很快达成一致。房子仍在,但窗子用木板封了起来。即便如此,人们仍开车前来纪念他们的麦当劳,想抢在它被拆除前拍照留念,留下历史上的珍贵一刻。

 

 

UNIT 2 我们不断变化的生活方式:潮流和时尚

     如今,生活方式有种迅速变化的趋势。迅速变化的不仅仅只是一年流行而第二年就过时的服饰和发型,而是整个生活方式。

     曾几何时,人们戴帽子,穿牛仔裤,喝白葡萄酒,到日本餐馆就餐,每天跑几英里健身。但到了第二年,所有这一切都变了:妇女们穿长裙,人们喝昂贵的法国进口水,到意大利餐馆就餐,似乎每个人都在健身俱乐部里锻炼身体。

     现代生活中几乎没有什么能逃过时尚的影响:食品、音乐、运动、书籍、语言、电影、家具,甚至名字都会经历时髦或者过时的过程。人们追随的兴趣爱好会很快地改变。

     在美国,甚至人也可以变得时尚或者过时。美国人喜欢追随名人的生活方式:演员、体育明星、著名艺人、政治家等。但是美国人也十分注意一点特殊才能都没有的人。比如,1981年,一位名不见经传的老妇人出现在一个电视广告里,她看着一只很小的汉堡包,大声抱怨道:“牛肉呢?” 这三个字使她成了名。一时之间,她在杂志、报纸和电视上频频亮相,一下子大受欢迎,成了时尚。但是,这种名声并不持久。这种人只是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为众人所知――他们只是时尚。

     是什么使这种时尚来得快也去得快?尽管时装设计师影响时装潮流为的是赚钱,但这种赚钱的欲望并不能解释其他方面的时尚,例如语言。比如,为什么青少年在过去25年里的不同时代中,谈话时使用“groovy(帅呆了)”或者“awesome(太棒了)”这样的词,而不只说“wonderful(好极了)”了呢?据一位流行文化专家说,追随时尚的人并不是愚蠢或爱慕虚荣;他们只是想成为富有创造性的新事物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 不过,时尚并不只是美国才有。任何经济强国(如英国、日本、德国)都有时尚。但是,在美国,时尚发生另有原因:大多数美国人似乎觉得,如果他们的生活没有发生频繁的变化,那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 有时候很难区别时尚和潮流。时尚持续时间很短,也不太重要。但是一种社会潮流能长时间存在,并且真正成为现代文化的一部分。比如说,使用个人电脑是一种潮流,而使用某种电脑游戏只可能成为一种时尚。

     谁知道今后的生活方式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?

UNIT 3我的第一份工作

     我第一份真正长久的工作其实是在本地的一个叫“梅尔之家”的小餐馆当服务员。我在那儿干了七年,学到很多东西,尤其是从一位女服务员海伦那里学到了很多。海伦六十多岁,红头发,自尊心很强――这是我当时真正缺乏的东西。我敬佩海伦,因为她在做她所热爱的事――接待顾客――而且没人比她做得更好。她使每一个人,无论是顾客还是同事,都面带笑意,心情愉快。

     我还学到了重要的一点,那就是为生活中取得的小小成就感到自豪。比如,我在厨房里帮忙的时候,没有什么比完全按照顾客希望的方式做好鸡蛋、给他们端上更让我感到高兴的了。

     当女服务员确实改变了我的一生。我的一个常客,弗雷德・哈斯布鲁克,是个推销员,他每天总是吃同样的东西。我一看到他朝小餐馆走来,就会把他想点的东西准备好,他甚至都不需要开口。

     因为从海伦那里学到了自信,我梦想着有一天能拥有自己的餐馆。可惜,当我打电话向我父母借钱时,他们说:“我们实在没钱。”

     第二天,弗雷德见了我,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,阳光女孩?今天没见你笑。”我把我的梦想告诉了他,说:“弗雷德,我知道,只要有人相信我,我还能做很多事情。”

     他向小餐馆的其他几个常客走去,第二天就交给我50,000美元,还有一张我至今还保留着的纸条,上面写着:“拥有梦想的好人应该有机会让梦想成真。”

     我很快去了一家银行,这家银行替我拿这笔钱做投资。与此同时,我一边继续在小餐馆工作,一边盘算着自己开店。让我难过的是,这笔钱投资失败,我血本无回。

     就在这时,我开始考虑去试着做一个股票经纪人,于是决定申请一份银行的工作。我虽然没有经验,但还是被雇用了,并且做得非常好。后来,我甚至还把50,000美元还给了弗雷德和其他顾客,外加每年14%的利息。五年后,我终于有能力开了自己的公司。

     最近,我收到弗雷德的一封感谢信,这封信将永远地印在我的心上。前一阵他病了,并说是我寄给他的钱帮他支付了拖欠的医疗费。他在信里说:“我真高兴当时在你身上投资。”

     我真高兴当时做了那第一份工作。

 

UNIT 4 拒绝电视大行动

     星期一早上,妈妈告诉我一个坏消息。

     “特迪,这星期不许看电视了,”妈妈微笑着对我说:“我们要参加图书馆发起的拒绝电视大行动。”

     “我们要干吗?” 我问道,我可不太喜欢这个主意。

     “这是一项试验,”妈妈回答说,“目的是要了解在没有电视可看的情况下,每个家庭会做些什么事情。我们要记录下在不看电视的这一周内所发生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 “难道我们不能做其他的试验吗?我倒想试试只要有电视看,我能在牙医那儿呆上多久。”

     “对不起,特德,”妈妈又说道:“图书馆工作人员非常想知道这一试验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 我在一旁伤心地看着妈妈把“珍惜生命,请勿看电视”的警告标语贴在电视机上。

     我非常珍惜我的生命,所以当天放学回家后,我没有碰电视机。

     当天晚上,我早早上了床,打开妈妈给我的日记本。除此以外,我还能做什么呢?

     星期一:没啥可记。这简直太痛苦了!

     第二天也没多少东西可记录,但我不管怎样还是写了点。

     星期二:“请勿看电视”的标语我都看烦了。干脆出门。找了些旧木板和丹还有雷一起搭了一所房子。吃过晚饭,我自觉地打扫了房间。我一定要疯了。

     到了星期三,我已经习惯写日记了。

     星期三:把书架上的一些旧游戏的灰尘吹掉,请丹和雷过来一起玩游戏。

     星期四:完成以前被我抛之脑后的一幅画。实际上,这幅画现在看上去挺不错的。

     星期五:我快崩溃了。步行去市中心的那个地方――图书馆,借了两本侦探小说。

     星期六:我想我再也坚持不下去了!告诉我,星期六早上除了看电视还能干什么呢?

     星期六晚些时候:终于找到事情做了――清理自己的房间。妈妈提议可以在院子里出售那些清理出来的物品。我卖掉了几乎所有的旧玩艺儿!

     星期天:带着卖旧货得来的钱去市中心,买了两架航模和两本侦探小说。后来又帮妈妈做了巧克力蛋糕。然后边看侦探小说,边吃了些蛋糕。

     星期一:忠实的日记作者我自己也无法相信!妈妈提醒我一星期的拒绝电视大行动结束了。可我想今天我不会打开电视――因为我还想看完手头的这本侦探小说呢!

     也许这次拒绝电视大行动改变了我。我明天可能会看电视――也可能不会。我也许会找到更有意思的事情做。

 

 

UNIT 5 最亲爱的父亲

     我和父亲在看录像,这时画面上出现了我两岁的侄子卡梅伦,嘴里叼着一只勺子。“要是绊倒的话,勺子会戳进他的喉咙的,”父亲担心地说。

     和大多数父母一样,父亲一直在努力保护着他的孩子们。作为医生,他对我们身边的危险也特别敏感。

     记得有一次在朋友家吃饭,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及同食物中毒有关的字眼,我感到奇怪。如果在家里,每顿饭都会有人问 “你洗手了吗?”

     父亲告诫我们说,在饭店就餐会面临许多危险――粗心的服务员可能会把滚烫的咖啡打翻在你头上,饭店员工们可能没洗过手,等等。

     在父亲看来,时装也会有危险。几年前,他拿走了我的大衣,因为他说那大衣做得不对劲。我问他怎么不对劲,他穿上大衣,向我说明问题有多严重:

     “看,我穿着都太长。而且这料子还这么重,会把你压坏的。”

     “我可从没听说过有人因大衣太重而受伤的。”

     “你想成为第一个吗?要从这儿剪掉。”父亲说着用手在他的膝盖处比划了一下。

     时装只是我们必须提防的许多危险之一。直到现在,当走到离树枝尚有数码之遥时,我仍会停下来,耳边似乎又响起了父亲的声音:“当心戳到眼睛!”

     当然,我们小时候并不总是听父亲的话。我们曾经摔断过骨头、出过交通事故、生过病。如果我们听从父亲劝告的话,有些意外是可以避免的。

     当我和兄妹们聊起过去的时候,我们会回想起父亲叫我们运动时不要跳得太猛太高,因为这样可能会使脊柱受伤。他给我们的开车路线总是尽量避免左转弯。如今,我们发觉自己也常常像父亲那样告诫别人。我们会打电话给弟弟,告诉他我们读到了有人中毒死亡的新闻,或者打电话给妹妹,提醒她某种窗帘的含铅量很高。

     现在,父亲又可以教导新一代人了。他的孙子孙女们领会得很快,看见洗涤用品,他们知道摇摇手指说:“那很危险!”假日晚餐上,三岁的玛格丽特跟两岁的妹妹说:“你一口吃得太多了。小心点儿。”分别时,我侄女这样同我父亲说再见:“保重,爷爷!”我们听后都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 每周末去父母家拜访后,父亲会开车把我送到一个宁静的火车站乘火车回曼哈顿。候车时,我可以看见他的车还在停车场里。我知道他要看着我安全上车。

     上火车坐定后,我会看着他开车离去。我越来越希望用他努力保护我们的那种方式来保护他,使他不受各种危险的伤害。他的挂念和关心给了我一种安心的感觉,我也希望自己同样能给他带来这种安心的感觉。

     火车开动了,我默默地说:“爸爸,保重。”